“大人……”师爷站在京兆尹面前,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咒禁师呢?”京兆尹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师爷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让京兆尹的心猛地一沉。他跟了京兆尹十几年,京兆尹从没见过师爷露出这种表情,那不是为难,不是焦虑,而是恐惧。
“大人……”师爷的声音还在抖,“太医署咒禁科也出事了。”
京兆尹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日,咒禁科也有一个人死了。”
师爷吞了口唾沫,“死的不是别人,是咒禁科资格最老的老王,就是干了四十多年、连太常寺卿都要给他几分薄面的那个老王。他们说他死在自己的案前,手里还握着笔,笔尖上的朱砂还没干,人就没了。死的时候脸色发青,七窍流血,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那模样比咱们停尸房里这三具尸体还吓人。”
京兆尹的手猛地攥紧了手帕。
“不止这些。”师爷的声音越来越急,“咒禁科一共十五个咒禁师,除了死了的老王,还有八个今天一早就递了辞呈,连行李都没收拾就跑了。剩下几个还在,但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缩在自己屋里不肯出来,谁叫都不开门。太常寺卿亲自去敲门,里面的人说咒禁科的符法已经镇不住那些东西了,让大人您另请高明。”
京兆尹一听,脸顿时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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