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通道
直升机飞越天山的时候,秦信的身体开始崩溃。
不是系统的惩罚,是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两年了,它承受了太多的异化、断裂、感染和自愈。
每一次愈合都是用更多的蟹壳填补空缺,用更少的血肉维持生命。
现在,那些填补上去的蟹壳开始松动了。
左胸的蟹壳裂开一道大口子,组织液喷涌出来,溅在林溪临走时塞在他背包里的那件冲锋衣上。
秦信用左手按住裂缝,但组织液从指缝间流出来,滴在机舱的地板上。
古长庚递过来一卷纱布,秦信用左手和断肢配合着缠了几圈,勉强压住了。
“吗啡?”古长庚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
秦信摇头。“留着。到了山上再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