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继续向北飞行。
窗外的地貌从农田变成了戈壁,从戈壁变成了雪山。
阿尔泰山的雪峰在阳光下白得刺眼,秦信用左眼看了很久。
他从来没有见过雪,在塔克拉玛干两年,只见过沙尘暴和烈日。
雪是白色的,纯净的,让他想起七号塘月光下的荧光。
他闭上眼,听着北方的哭声。
哭声变了。
不再是婴儿的啼哭,而是尖叫。
尖锐的、高频的振动,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在黑暗中蜷缩。
它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直升机,是更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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