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他问。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古长庚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五点四十三分。你昏迷了差不多二十个小时。”
秦信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黑暗。
北方的蛛丝还在,那一根从阿尔泰连接到塔克拉玛干的细线在他脑海中微微颤动,传递着缓慢的、有节奏的振动。
不是尖叫声,不是呜咽声,而是一种他从未接收过的频率。
稳定的,均匀的,像呼吸。
它睡着了。
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起,血红的数字冷冰冰地跳动:剩余时间,三小时四十一分钟。
秦信睁开眼。“系统说,两个集群意识正在建立连接。塔克拉玛干的那个在向北方移动,阿尔泰的这个在向它靠拢。它们会在某个点相遇。一旦连接完成,文明级清除协议就会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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