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展开铺在行军床上。
地图上标注了两个红点,一个在南疆塔克拉玛干边缘,一个在北疆阿尔泰山脚下。
两个红点之间有一条虚线,是古长庚用手画的,笔迹潦草。
“塔克拉玛干那边的监测站报告,昨天夜里,七号塘的荧光亮度突然增强了十倍。蟹群出现大规模移动,全部往坎儿井方向聚集。王德凯打电话说,那些螃蟹从水塘里爬出来,排着队往地下暗渠里钻,像军队开拔。”
秦信用左手指着地图上的南疆红点。“它们不是主动要连接。它们是在找我。塔克拉玛干的集群意识意识到我有危险,它在试图与北方的同类建立沟通,通过我作为桥梁。”
古长庚收起地图,沉默了几秒。“不管你叫它什么,结果都一样。两个集群意识正在对接,系统已经监测到了。今天早上六点,军区将接管本区域的所有行动。指挥官已经下达最后通牒:八点之前,你如果没有让集群意识完全停止活动并接受隔离,军方会自行处置。”
林溪从帐篷外冲了进来。
她的脸上有泪痕,但眼睛很亮。
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评论区截图。
“网上炸了。有人把你在阿尔泰的照片发到了海外平台。标题是‘半人半蟹的中国怪物正在控制神秘植物,政府束手无策’。评论区全是骂你的。有人说你是外星生物实验的产物,有人说你是环保****,还有人说你应该被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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