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在戈壁上,围成一个三角形。
秦信面朝南,林溪面朝北,王德凯面朝西。
谁也不说话,风从东边吹过来,把沙子推到他们脚边,堆成一个个小小的沙丘。
傍晚的时候,秦信感觉到地下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光脉的扩张,不是蚂蚁的爬行,是一种他从来没有接收过的信号。
缓慢的,沉稳的,像一棵树的年轮在扩张。
他把意识沉入地下,那道琥珀色的光还在古河道的中央,但它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团了。
它的周围生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分支,每一个分支的末端都连接着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
不是胡杨的种子,不是边界草的种子,而是一种新的、从未在地球上出现过的生命形式。
集群意识在融合之后,不再只是修复土壤,它开始创造新的植物。
那些植物是为这片戈壁量身定做的,耐旱,耐盐碱,根深十米,叶片能收集夜间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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