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还露在外面。
三根手指,蟹壳包裹,指节粗大,指甲变成了尖锐的角质刺。
他的右手从手腕以下就没了,残存的断肢被林溪用纱布包着,纱布已经和蟹壳长在了一起。
他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的触觉在投票后的第三个月就消失了。
他感觉不到风,感觉不到沙,感觉不到太阳的冷热。
但他能感觉到别的东西。
地下的光脉。
十七个集群意识节点,十七种不同的心跳频率,在他的意识深处交织成一张无限大的地图。
他能感觉到每一根光脉的温度、长度、方向。
能感觉到阿尔泰山脚下的青蓝色光团在东侧扩张了三米,能感觉到塔克拉玛干的地下暗渠里多了十二只小螃蟹,能感觉到天山北麓新觉醒的那个节点正在缓慢地向东延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