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每天在地下行走,比腿快,比风远。
林溪每个月来看他一次。
她骑摩托车从团部出发,走那条砂石路,颠簸三个小时,到他面前。
她来的时候带水、带压缩饼干、带存储卡。
她把存储卡里的照片念给他听。
他看不见,但他能想象。
那些照片里有七号塘边新种的胡杨,有蔡师傅蹲在塘边抽烟的背影,有王德凯在团部院子里种下的那棵沙枣树,有阿尔泰山脚下牧民转场的羊群。
这个月她还没来。
秦信的意识像往常一样在地下延伸。
他越过了哈密,越过了额济纳,到达了一片他从未探测过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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