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什么了?”
“他把京城府衙外面张贴的金榜,给撕了!”
闲汉夸张地比划了一下。
“不仅撕了,还站在府衙门口破口大骂,骂当朝宰相是国贼,骂科举是狗屁,骂这世道不公!”
周围的几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啊!”
皮货商人惊呼。
“谁说不是呢。”
闲汉摇了摇头,端起茶碗灌了一口。
“京城府衙的差役当场就把他拿下了。按理说是要流放三千里的,但徐家在京城托了关系,花了大把的银子打点,这才把他的命保下来。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在府衙的大堂上,被按着打了八十杀威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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