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听说了吗?城东徐家那个自命不凡的读书人,彻底疯了。”
靠近炭盆的一张方桌上,一个裹着羊皮袄的皮货商人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对同桌的几人说道。
“你是说徐文?”
另一个本地的闲汉剥着花生,冷笑了一声。
“怎么没听说。这小子也是不自量力,连续考了三次不中,今年借了印子钱跑到京城去考恩科,结果你猜怎么着?”
闲汉故意卖了个关子。
见周围人都竖起了耳朵,这才压低声音道:
“他连个同进士的榜尾都没摸到!听说京城的主考官,收的银子都是按车算的。”
“徐文这酸书生不仅没钱,还自认文章天下第一,跑去看榜的时候,见榜上全是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当场就发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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