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问题,方澈无需思索,答案便自然浮现: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者,无,名为天地之始,有,名为万物之母,吾所见之道,非远非近,非内非外,即在当下一步之间,亦在亘古流转之中。”
第三百三十阶。
“汝为何人?”
方澈步履依旧平稳,踏了上去。
“前世方澈,今生方澈,皆为幻名,修道之方澈,亦是行人,我非我,名非名,只是行路之人。”
第三百三十一阶。
“生死何如?”
“察其死而本无生,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
参悟时序之道后,方澈早已明白,生死不过是自然轮转的两面,执着于避死延生,反而是入了死地。
顺其自然,心无挂碍,则无处不可生,亦无处可谓死,生死之障,于他而言,本就不存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