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猴儿入水,久无踪影,唯龟山足不稳,有云压苍穹,晦暗。
这日,有值事者黄龙,过,见之,顿足。泣曰:“自吾请尔出,天谴降。西方事、淮水事,皆因吾起,谴罪生二怪涎,奇痛难当。虽被吾后人除之,然祸入其腹,未知将来若何。则痛除,身未轻,有奇冤难伸,天责之重,心颤颤,吾罪难逃也。汝动龟山足,岂愤恨乎?”
黄龙躬身泣涕,语之无支祁尸,然山动地摇愈甚。遂退而结庐,始建祭台,用太牢具,饲羞酒,祭拜之。驻此多日,拖沓公事,已害平洪,待龟山平稳,方去之。
顷刻,有猴儿自水出,身形狼狈,眦目怒视,手中神棍抖擞,运摧山崩地威,欲毁龟山,忽半途而止,指山怒骂,方去。
黄龙龟山祭无支祁,有报之舜,帝怒曰:“太牢,天之仪,所祭者,天也,以恩谢天下太平。黄龙,妖尔,妄行悖逆,逾矩甚。无支祁,害天下,祸苍生,不当祭,祭之,其心必妖邪。此二罪,皆当诛。”遂诏禹,速查黄龙,以谢天下。
时禹龙门凿山辟道,闻之,怒极,令益察之。
益至桐柏,察四族遗民尚祀淮涡水妖,责令去之。至龟山,见太牢具并祭台犹在,又闻有龙于此结庐,心知黄龙者必矣。返,复命,禹命人拘黄龙。
时黄龙于淮水末负青泥以疏之,有二执戟士至,曰:“黄龙何在?”
黄龙出,曰:“末臣在。”
“汝心藏祸邪,禹命吾等执汝归,还不速速伏法。”执戟士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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