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汝治水有功,当不害汝也,则需告诫后人,修身养德,以抑之也。”黄龙叮嘱毕,遂上斩妖台。
“汝亦有功,何行如此悖逆事?”有褒氏见黄龙遗善言,疑之,问之。
黄龙摇首曰:“吾罪有应得,无它。”
“汝犹遗善言于吾,非邪祸辈,此中缘由,愿告之!”有褒氏言之恳切。
“吾已祀之,罪之事实,唯一事,望请相助。”黄龙终不言因果。
“可。”有褒氏不问正邪,诺之,盖感其德,不忍拒之也。
“龟山事,吾以罪身祀之,道还也,唯西方事,祈念吾将死,此遗愿也。”黄龙跪拜,面西方曰:“事皆因吾起,枉送性命,今吾祭淮水,唯少西方,汝可否去西方,至霄汉,无问名姓,祭之即可。”
有褒氏诧异,西方何事?惟一事尔,皋陶诛四凶。祭之者,当四凶也。前有祭淮水妖猴获罪遭诛,竟犹言祭西方大凶乎?“何仪制?”有褒氏既应之则行之。
“汝功可封国,少牢即可。”少牢,不害有褒氏礼制,黄龙再拜谢,引颈上斩妖台。
斩妖台,寒光森森冷幽幽,深海精铁铸刀身,内藏无上正雷火,镇压神通化凡躯,铡杀妖魔不留情。黄龙既上斩妖台,闭目长叹息,则见刀光闪,斩妖台上龙首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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