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仲堪、季仲、伯虎和叔献齐来到獬豸处,此时皋陶正和獬豸在一起。几人便都讨论起来。
“也许我们的预感是对的,”季仲看了看獬豸,对皋陶道,“獬豸素知公正,以明辨是非善恶而著称,今次不顾大人托付,不远千里追逐而来,看来饕餮这四兽或真的存在未知隐情。”
“对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良久,在它来之前,我将这一路的经历仔细推敲了一遍,感觉事情有颇多诡怪处。本来我们以为征伐这四头凶兽会出现比较大的伤亡,可是四凶已去其二,我们却连一个伤亡都没有。虽然在击杀穷奇的时候凶险异常,但是据后来上神祝融称,它流下了解除灾害的眼泪,表明即使我们当初有人忍不住用手捂嘴鼻等,也不会造成伤亡。后面在燃烧穷奇尸体时,蒸发的那两滴眼泪依旧可以解除我们身上的疫病。纵观这两只凶兽的作为,似乎一切都以拖延我们为目的,完全不像战争。”皋陶将心中的怀疑说了出来,供众人参详:“今天连獬豸都追逐而来,使我愈加怀疑这其中掩藏了一些事情。”
“事情是有些蹊跷,不过有一点我们是不会错的,四凶泰山吞食大量生灵,这一点毋庸置疑,单凭此罪,他们必须受到惩罚,不然人间道义将何以存续?”仲堪心中虽存疑,然考虑到征战中军心不可动摇,便将事情的根本性质指出,以定军心。
“仲堪说的不错,且我们于此处也推测不出任何结果,此次獬豸追来,其到底有何用意我们暂不知晓,那么就让它继续跟随我们,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所猜想的那样。”伯虎也觉得在尚余两凶未除去的情况下,动摇军心太过不智,尽管推论有其合理性,只得坚持道。
“我赞同伯虎的意见,让獬豸与我们一起去追击饕餮和梼杌方为上佳之选,同时獬豸还能成为我们的一大战力。皋陶大人,您也不必劝其回都城了,它与我们一起,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叔献指着獬豸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好,我们将獬豸带上,另外叫几个勇士驻留此处,獬豸离开都城,陛下肯定会派人彻查此事,要查清此事,最佳的办法是追寻獬豸的脚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人力浪费,留下几人可以省去诸多麻烦。”皋陶做了最终决断。
这次谈话后,皋陶带上獬豸一同追击饕餮等。
且说饕餮和梼杌,自混沌离去后,梼杌始终沉默不语。实际上梼杌也没有了说话的对象,由于饕餮需要保持肚中洪水不喷涌而出,他在泰山就不能够说话了。这一路上,梼杌仅是搀扶着饕餮向西行去,尽管他时时向后张望,可每次张望之后,脸上总是掩饰不住那份深沉的失落。
饕餮只能眼看着这一切,却不能发一言。他知晓梼杌这般只是期盼混沌能够赶上来。但饕餮更清楚这不可能,就在不久之前,他已经感受到了混沌气息的消失,完全的消失。
事情早已脱离了他的预料,他本以为死的只会是自己,没想到混沌与穷奇已然为他的事先行一步了。他没想到混沌与穷奇会做到这种程度,以他们的能力,要逃离并不难。主祸首是他饕餮,主恶伏诛,人间帝王是不会擅动兵燹再追杀他们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