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看向梼杌,心知梼杌与他们一样,心中藏了天下,只想让这西行之路更稳妥,让这滔天洪祸顺利进入银河霄汉,让大任者顺利治洪。
此时混沌所释放出来的混沌气息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天地间,不论是混沌世界的气息,还是混沌领域的气息,都已经完全消失了。其中意味,饕餮清楚。
在同一片深山一起生活多年的梼杌同样也能感觉到,只是他在期盼奇迹的出现,期盼他自己犯了一个感知错误。可令他气愤的是,他知道自己没有犯错,奇迹也不可能出现。
“走好,谢谢你们争取的这些时间,不出意外的话,时间已经够用了,我们快到银河了。”梼杌看了看后面,自言自语。
突然,饕餮和梼杌都感受到了一股别样的气息,蓦地,梼杌的眼睛突然变的明亮起来。转而看向饕餮,发现饕餮只是摇摇头,明亮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是啊,就算是獬豸也不行,它虽有公正之名,但是我们毕竟是食人了,而且你又不能说话,就我一个人的话,如何令他们信服,甚至还有可能被当做狡辩,哈哈……哈哈……”说着,梼杌竟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听着这笑声,饕餮悲伤的看向梼杌,然后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此处既然能够感受到獬豸的气息,表明追兵离他们不远,现在有能力阻挡追兵的只有梼杌。想起他们四个一同走出大荒深山,一同暗中帮助鲧治水。而今,先是穷奇为了他而死,接着是混沌,现在却又轮到梼杌。此时的饕餮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啃着他的心脏,想要大声吼出来,可又必须强自忍耐。
“哈——哈——桀桀——桀桀——”梼杌的声音变的越来越诡异,仿佛搀扶着饕餮的不再是梼杌,而是别的凶狂之徒。只见梼杌的身体处在一种不断颤抖的状态,本为兽的面容渐渐变成人面,毛发及尾巴快速变长着,身形渐渐如虎。当这一切都完成,熟悉梼杌的饕餮已不知面前之兽还能不能称之为曾经的梼杌了。
“混蛋,居然在最后给我设置了一个致命规矩,算你狠!”变化之后的梼杌突兀说道。
“你看什么看,流什么眼泪,同情那家伙?”此时的梼杌对着正流着眼泪的饕餮恶狠狠,凶相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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