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虾、油焖大虾、蒜蓉粉丝蒸虾,什么做法都尝过。
但他一直对虾不怎么感冒。
倒不是说不喜欢吃,就是感觉味道也就那样。没什么特色不说,剥壳还贼麻烦,不如猪牛羊肉吃起来痛快。
可现在,他觉得错了。
这种带着海洋气息的、清亮透彻的鲜,和猪牛羊肉那种浓郁的鲜完全不同。
它不是霸道地占据你的味蕾,而是一层一层地铺开,从舌尖到舌根,从口腔到鼻腔,最后直冲脑门。
孙连城忍不住咀嚼起来。
然后他又被烫到了。
“嘶——”
孙连城又倒吸一口凉气。
但这回他没停,一边嘶哈着,一边继续咀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