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先开口,说:“我想说一个思路,你听一下。”
她把这几天压在脑子里的那条线说出来了。
她说:“傅董事那边的核心逻辑是‘捂’,但捂的前提是这件事没有第二个出口。现在沈恪手里有对照表,合作方那边有完整记录,还有一份下落不明的第三份,这三个出口只要有一个先开,曾氏就是被动的。主动揭和被动揭,结果不一样,但主动揭的方式也不只有一种。”
曾砚辞把她看着,没有打断。
文鸳说:“大事记修订版是一个方式,但它是防守,是把刀柄送出去之前先解释一遍刀是怎么来的。还有另一种方式,是把这件事变成一个主动的叙述,不是检讨,是重建。”
她停了一下,把接下来的话整理了一遍,才说:“'不语'这两个字,现在是一个历史遗留的问题,但它也可以是一个新的起点。如果曾氏主动以'不语'为名,做一个独立的子品牌,把沈不言的故事和那段历史作为品牌的文化根基,坦诚地写进品牌叙事里,那这件事就不再是一个需要被捂住的污点,而是一段被正视的来路。”
曾砚辞把手放在桌面上,没有动。
文鸳继续说:“主品牌不动,百年大事记不需要做检讨式的修订,但'不语'这个子品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态度。沈恪要的是正名,这个方式给了他正名,而且是以一种对曾氏有利的形式给的。”
曾砚辞说:“你想让沈恪参与进来。”
文鸳说:“以文化顾问的身份,代表沈家。他手里的那份对照表,可以变成品牌故事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份随时可以被人拿出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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