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又安静了一段时间。
曾砚辞把那份对照表重新翻了一遍,翻到最后那页,沈恪手写的那行备注,“不语的完整记录,现存三份”,他把这行字看了一会儿,说:“这个方案,你是什么时候想到的?”
文鸳说:“林持那条消息发来之前,我已经在想了。她那条消息让我确认了一件事,'不语'在工艺层面有它自己的价值,不只是一段历史纠纷,如果这个品牌要成立,它需要有真正的内容支撑,不能只是一个姿态。”
曾砚辞把对照表放下,说:“你去见林持。”
第三十章调查升级
文鸳说:“我打算明天上午去。”
他点了头,把那个文件夹合上,说:“沈恪那边,我来谈,你的方案我需要时间评估,但方向是对的。”
文鸳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曾砚辞在身后说:“那封信的事,暂时不用放在心上。”
文鸳没有回头,说了声:“好。”出去了。
走廊里,她把“暂时不用放在心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抽屉关上的动作,和那张纸上她没看清的机构名称,并排放了一下,没有结论,先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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