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她去了林持的工作室。
林持把一个旧档案盒放在桌上,说:“是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借来的,里面是二十多年前一批金属工艺研究者的往来信件和工艺记录,其中有几封信的落款,文鸳认出来了,是沈不言的名字。”
她把那几封信逐一翻过去,信的内容是工艺讨论,但有一封信的末尾,沈不言写了一段话,说:“某项技术的最终方案我已经整理成册,交给了一个我信任的人保管,若有一日此事得以重见,望以完整面目示人,不做删减。”
文鸳把这段话看了两遍,把“交给了一个我信任的人”这几个字停在那里。
林持在旁边说:“这批信件是从一个老工艺师的遗物里整理出来的,那个工艺师和沈不言是同时代的人,两个人有过合作。”
文鸳把那封信放回去,问:“这个工艺师,现在还有没有在世的家属?”
林持说:“有一个女儿,在南方,我朋友说可以帮忙联系。”
文鸳把这个信息压下来,没有立刻说下一步,把那个档案盒重新整理好,说:“这批信件能不能先借我几天?”
林持说:“可以。”把盒子推过来,说:“你那个结构图,想清楚了吗?”
文鸳说:“有一个方向了,但还需要一些东西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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