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给他的。
他端起素面,慢慢地吃着。
面条已经有些坨了,但他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如念说,他要“去给祖师送饭”。
在整个真如寺,能让“如”字辈叫祖师的就只有法远一个人。
如砚夹面条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继续吃面,一口一口,不紧不慢,但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
吃完面以后,将碗筷放回食盒里,端着木盆走出了禅房。
他去后院的水井边洗了碗筷,然后将木盆送回斋堂。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禅房,没有点灯,和衣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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