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睛一直睁着。
第二天,如砚比平时起得更早。
天还没亮,他就去了斋堂。
他帮厨的师父们摘菜、洗米、烧火,手脚麻利,从不偷懒。
这是他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也是他伪装的一部分。
一个不起眼的弟子,所有行为都要符合逻辑,才不会被怀疑。
辰时,斋堂开始忙碌起来。
师父们炒菜、蒸馒头、煮粥,一片热火朝天。
如砚端着几笼馒头,送到前堂去,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如念从斋堂后门进来。
如念的手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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