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百年过去,这张象征真如寺最高权力的石桌旁坐着方丈和十三位首座。
每月初一的常委会,风雨无阻。
真玄坐在长桌最末尾破妄禅院首座的席位上。
他双目微阖,双手结印置于膝上,呼吸绵长而均匀,周身气息内敛,仿佛浑然不觉身在何处。
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白净,五官清秀,若不是穿着一身僧袍,倒更像个读书人。
真寂坐在方丈左手边第一席。
他腰背挺得笔直,面容粗犷,浓眉如戟,颧骨高耸,两颊横肉像是刀削出来的,整个人坐在那里便如同一尊铁塔。
常务副方丈兼任持戒堂首座,这个位置他坐了十二年,十二年来真如寺上下戒律森严,无人敢犯。
不对,也不能说是无人敢犯,末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家伙除外。
此刻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第十七代弟子如明,于澜沧府城中饮酒、狎妓、斗殴,致使三名平民受伤,两名同门师弟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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