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性质极其恶劣,依照寺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真寂的声音如同洪钟,在议事厅中回荡,震得窗棂上的薄纸微微发颤。
“诸位以为如何?”
静虑堂首座境修是个瘦削的老僧,闻言微微皱眉,捻着佛珠道:
“如明此人我有些印象,根骨上佳,二十八岁便入了暗劲,是十七代弟子中颇有希望的一个。
废去修为,是否太过严苛了?依我看,罚他面壁三年,抄写《楞严经》百遍,许能悔改。”
“悔改?”真寂冷哼一声,“境修师叔,如明破了酒戒、色戒,斗殴伤人又犯了嗔戒。三戒齐犯,按律当废!”
镇岳堂首座真武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低声插了一句:
“真寂师兄,如明毕竟年轻。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时糊涂也是有的。
给他一个机会,未必不能成为寺中栋梁。”
“年轻就可以破戒?一时糊涂就可以伤人?”真寂的声音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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