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很淡也很真,是发自内心的欣慰和喜悦。
“真玄,”他开口了,声音平和而温暖,像是三月的春风,“你抱丹了?”
真玄抬起头,看向真恒。
他可以不回答真寂,可以对其他首座装聋作哑,但他不想骗方丈。
这个从他六岁时把他从死人堆里抱起来、教他修炼、看着他长大的师兄,让他感受到了什么是长兄如父,更是他在此世最亲近的人。
他点了点头。
“嗯。”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了惊涛骇浪。
议事厅里,所有人都哑然了。
抱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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