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如果当初我再强硬一些,会不会......”
“够了。”
真玄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却像一记暮鼓晨钟,将真寂从回忆的泥沼中拽了出来。
真寂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真玄的目光平静而清澈,像是深冬的潭水,不起一丝波澜。
“真寂师兄,”真玄缓缓道,“你方才说,二师弟破了戒,所以才死。那我问你,他为什么破戒?”
真寂一怔。
“因为......因为那些孩子......”
“对,因为那些孩子。”真玄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铁,“他不是为了自己破戒,他是为了救人。他犯了错,但他的心,是干净的。”
真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而你,”真玄的目光直视真寂的眼睛:
“你把这笔账背了二十年,把三个师弟的死都归结到自己头上,把每一条戒律都当成不可逾越的高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