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所有人,你以为只要所有人都守规矩,就不会再有人死。”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真寂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你忘了问自己,你的心,在哪里?”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真寂心中二十年的黑暗。
他呆住了。
“戒律是工具,不是目的。”真玄的声音在空旷的持戒堂中回荡。
“达摩西来一字无,全凭心地用功夫。”
“若是心地不明,纵使戒律守得再好,也不过是个泥塑木雕的菩萨,中看不中用。”
他站起身,走到真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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