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养鬼的人’?”真寂问,“有人故意在那里养鬼?”
“嗯。”真玄看了他一眼,“而且那人在临死前,跟我说了一些话。”
“什么话?”真恒放下茶盏,目光变得深邃。
真玄将那个养鬼散修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从去岁在哀牢府和澜沧府交界处的深山里撞见戒定寺僧人布阵驱赶走蛟,到两个月前在徐家大宅再次遇见那几个人,再到那几个人在院子里的对话。
他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省略任何细节。
他说完之后,藏心阁中安静了很久。
真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佛像。
他的面容依旧儒雅温润,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地底的岩浆,表面平静,底下却是灼热的火焰。
真寂的反应比他大得多。
这位持戒堂首座先是愣住了,刚喝完一口的茶盏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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