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
最后,他猛地将茶盏往桌上一顿,“砰”的一声,茶水溅了出来,浸湿了桌上摊开的册子。
“戒定寺?!”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律宗祖庭,戒定寺?!他们疯了不成?!”
真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在真寂和真玄之间来回移动。
真寂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又坐下了。
“不可能啊。”他忽然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但语气依然坚定。
“戒定寺是律宗祖庭,以戒律森严著称。
他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驱赶走蛟袭击府城,引导散修养鬼害人。
这是佛门弟子该做的事?这跟魔修有什么区别?”
他转过头看着真玄:
“师弟,你有证据吗?那个养鬼散修说的话,能当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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