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真玄说得有道理,但真寂不愿意相信。
不是不相信真玄,是不愿意相信戒定寺会做出这种事。
他守了二十年的戒,把每一条戒律都刻进了骨头里。
在他的认知中,戒律是修行的根本,是佛门的底线。
早年间他更是认为控制欲望才是人和禽兽的区别。
而戒定寺,作为律宗祖庭,是天下佛门戒律的标杆。
如果连戒定寺都可以为了某些目的不择手段,那这几十年来他守的那些戒,还有什么意义?
真寂缓缓坐回椅子上,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真恒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暮鼓晨钟,在藏心阁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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