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化劲后期的散修,躲在暗处偷听,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能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
万一他是为了活命故意编造的呢?
或者他是想挑拨真如寺和戒定寺的关系呢?”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真玄看着他,面色平静,等他说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我不是知府,不需要断案,要什么证据?”
真寂一噎。
真玄继续道:
“那人是化劲后期,距离不过十几丈,能不能听清楚你不知道?
而且,此人临死之前说这些,图什么?图死得快一些?
师兄,不要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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