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陵县城的夜晚,已经半个月没有人敢出门了。
更夫老赵头是最后一个在夜里敲过梆子的人。
那天是二月廿三,他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下午他刚在城隍庙门口听了一出《钟馗嫁妹》,回来还跟老伴儿学说了一段。
亥时三刻,他从县衙门口出发,沿着南街一路往北走,手里的梆子敲得“梆梆”响,嘴里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走到十字街口的时候,他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味道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像是谁家在烧纸钱,又像是谁家的肉腐了,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他没多想,也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走了十几步,他忽然觉得后脖颈子发凉,仿佛是有人对着他吹了一口气。
老赵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街上空荡荡的,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白惨惨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缩了缩脖子,嘀咕了一句“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转身要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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