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了。
街对面,县学宫门口的照壁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头发披散着,垂到腰际,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石板上,脚趾甲涂着殷红的蔻丹,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谁家好人大半夜这造型啊?
老赵头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他想跑,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他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白衣女人缓缓抬起头来。
月光下,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老赵头感觉有两道目光从她紧闭的眼皮底下透出来,直直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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