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余蘅刚刚褪去了几许红晕的脸色再度变得酡红了起来。
酒精挥发了许多,再回忆起来,她自己都想不起当时她在做些什么,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怎么不停说出来的那种要让陈清辞留下的话的……
已经帮你解决了公司的困境,人家都要走了,没拿你要付出身体作为的条件,你不开心雀跃,反倒一遍又一遍的……
这不明摆着就是勾引。
是不要脸吗?
想到这里。
余蘅脸色又蓦的一白,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担心。
担心眼前的小男人,会不会觉得自己……放荡?
放荡不放荡,在刚刚那一瞬间,就已经有了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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