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摆在眼前。
陈清辞怎么会闲得蛋疼胡乱想这些。
听到余蘅这一句说不清楚。
陈清辞嘴角微扬,已经大致推测出了她的心里想法。
倒也是。
这么多年历经风霜坎坷都依旧,守护了二十几年的贞洁,就这么交给了自己一个压根不了解,相识不久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不怅然若失?
陈清辞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能够察觉到的,余蘅如同被使了定身术一般,她心里无比想要往一旁挪挪,又不敢有任何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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