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穷小子吗?还是说你以为我离开你,我就没人要了?”
杨云兮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受伤,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残忍的坦然。她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从他的语气、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她读出了他所有的情绪:愤怒、不甘、嘲讽、怨恨。
她不在乎。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在乎。是她先离开的,是她先放手的,是她先让他一个人面对那些风风雨雨的。
“没有。”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在我心里,我的牧尘哥哥永远是最优秀的。”
“牧尘哥哥”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周牧尘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那些尘封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清华园里,她挽着他的胳膊走在银杏树下,叫他“牧尘哥哥”,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出租屋里,她把冰凉的手塞进他的大衣口袋,叫他“牧尘哥哥”,嘴角带着狡黠的笑;电话里,她哭着说“我爸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叫他“牧尘哥哥”,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
周牧尘的拳头握紧了。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我不想再听到这个称呼。”他的声音沙哑,一字一顿,“我有名字,请叫我周牧尘。”
杨云兮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笑容不是嘲笑,不是苦笑,是一种温柔的、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她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话,又像是听懂了但故意装作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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