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牧尘哥哥。”
声音还是那样轻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周牧尘的拳头握得更紧了。骨节咯吱作响,像要把指骨捏碎。他真想冲上去狠狠揍她一顿,把她那张平静的脸打变形,把她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撕碎。他想质问她——当初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在电话里说“我们分手吧”,为什么要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
他想把这些年的委屈、不甘、愤怒全都发泄出来,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全都吼出来。
但他忍住了。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打。
对,你没听错,就是不敢。不是害怕她的家庭背景,不是怕得罪她父母,不是怕她找人来报复。他是怕打不过她。
周牧尘一拳可以把十毫米的钢板打出凹痕,一脚可以把实木门踹得四分五裂。他的身体素质是常人的七八倍——力量、速度、耐力,每一样都碾压普通人。他有自信在没有热武器的情况下,一个人对付几十个壮汉而不落下风。
但他没有自信能打过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深扒了原主的记忆,像考古学家挖掘深埋地下的化石一样,一铲一铲地挖开了那些被封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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