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歌神色悲恸,眸子里盈满了泪水:“君上……为什么?难道你对我,就只有利用吗?”
魔君摇头。
“你连被本君利用的资格都没有。”魔君道,“不过是想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风浪罢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概括了白挽歌的一千年。
他还不死心,就如同飞蛾扑火,非得到粉身碎骨才肯罢休:“君上,您对我,就没有半分真心?”
魔君的笑容一如当年,眉眼俊秀温和,连说话的语调都没变:“本君是神,并无七情六欲,又怎么会有所谓真心?”
“并无真心……”白挽歌惨笑一声,仰面躺地,白发披散开来,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他害死了弟子,出卖了人族。
如今天地间哪还有他的容身之所?
他这样想着,一行清泪落下。
倘若……他早些放下执念,在逍遥门安心做个副掌门,是不是就可以每天都可以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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