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玄渡忽然叹口气,身子往后仰,懒洋洋地说:“我没想那么多,拜个堂而已,为何要大张旗鼓?我的道侣生得那般好看,穿婚服的模样给我一个人看便是了,你们瞎凑什么热闹?”
李清凝气得冲到他身边,哐哐哐就往他后背上乱捶:“你对不对得起师尊!成亲!这是成亲!要天地见证的!你就这样欺辱他!”
她没收着力气。
每一拳都是真的在发泄情绪。
玄渡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被她打得骨头要散架了,挑起眉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总不能和他离了,重新拜堂吧?”
“你!”
李清凝眼里盈着泪水,“师尊!你怎么就顺着他,他不懂事,难道您还不懂吗?结为道侣,怎么能这样草率?”
不是玄渡草率,他从很早就在准备这场婚事了。
那堆成小山的首饰,藏在屋里的红烛红布,没有做完的婚服,都是玄渡上心的证据。
是柳予安不重视。
他一句不想让别人知道,玄渡准备了三十年的东西就全部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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