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柳予安艰难开口,“这不怪他。”
玄渡诧异地望向他,“师尊?”
柳予安站起身:“婚约一事,是本尊顾及师徒身份,不敢坦白,要求他隐瞒。”
“……”
玄渡皱起眉头,沉默着不语。
李清凝呆住了:“可,可你连我们都不信任吗?”
“是我之过。”柳予安很少会认为自己做错了一件事。
因为他会算命,他认为自己做出的选择都是为了追求最大利益。
唯独在有关玄渡的事情上,他三番五次做出了最糟糕的抉择。
欺瞒,哄骗,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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