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糖脚步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推开门。
傅景深坐在书桌后,电脑屏幕亮得刺眼,桌面上散着福利院账目、基金会往来凭证、银行流水复印件......
资料多到数不清,傅景深看上去却颓丧到了极致。
他背靠椅背,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手捏着一页纸,指节却泛白,用力到近乎僵硬。
唐小糖一眼就看懂了。
失败了。
“什么都没查到?”
她来到傅景深面前坐下,语气随意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傅景深抬起头。
眼底布红血丝,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沉郁,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那层阴翳莫名淡了几分。
“有些线索,但对方断得太干净......”他声音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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