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在承认自己的失败。
傅景深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对方能在无孔不入之后,又如断尾求生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小糖走进去,扫过桌面,目光在几笔异常往来上轻轻一顿。
“苏娅咬出来的东西,够五爷喝一壶。”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一丝弯子都不绕,只盯着傅景深说:“但你没动他。”
“我不知道你对他有没有留后手,要是没有,那我该重新考虑,跟你的合同要不要改个时间了。”
傅景深没有否认。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许久之后,他才指尖按着眉心,语气疲惫道,“五爷只是最外层的皮,他背后的人,把线头藏得太深。”
“福利院账目异常,我让人查了三个月,第三层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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