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先是一声大力敲击桌案的脆响,紧随其后的是织田信清的怒骂。
“吾去信清州城让织田信长将岩仓织田家所领赐予本家,他竟然不许!”
“他定是见我犬山织田家实力日渐强盛心生不满,刻意打压本家!”
“真是岂有此理!”
织田信清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
出兵前说好的两家平分岩仓织田家的领地,结果打完之后织田信长将抢的地盘全部纳为己有,半点没给织田信清留,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主公且消消气,吉法师或许只是另有考虑。况且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犬山殿伸出手搭在织田信清的肩上,试图让丈夫消消气。
“谁跟他是一家人?”织田信清没好气地回过头,“既然你这样想,要不吾将你送回清州城?”
犬山殿心里一紧,她要真是回了清州城那就意味着双方的同盟关系破裂,这个责任她可担待不起。
作为织田家的女儿,犬山殿深知自己身上肩负的重任,只能尽力替两人化解矛盾而不是激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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