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再说了!”织田信清当然清楚犬山殿也是身不由己,但牵扯到实际利益,也容不得他在这里顾念什么夫妻情分了。
这年头为了点领地,父杀子、子逐父的事情都是家常便饭,织田信长真要是下定决心吃独食,那织田信清这正室夫人也未尝不能换上一换。
“你就老老实实留在城内,最好别乱跑。”
“主公要去哪!”犬山殿追问道。
织田信清没有搭理犬山殿,头也不回地走出御殿。
政治联姻而已,两人之间哪来的感情。织田信清宁愿在侧室身上多费口舌也不想在犬山殿这里浪费精力。
“主公,前野家那边已经松口了。”一名武士快步走了过来。
“对方声称只要本家能确保前野家的领地,那么织田信贤就不会落到织田信长的手上。”
显然前野家和织田信长没谈拢,转而寻求织田信清的庇护。
听完家臣的话,织田信清眉头一挑,“信长小儿,你不仁就别怪吾不义。”
“这领地既然吾得不到,那大家就都别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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