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刈无声无息的出现,又无声无息的离开。
皇上扭头看向弘晙:“弘晙。”
弘晙连忙抬头:“是,阿玛。”
“你回去告诉你额娘,让她小心今天的所有入口的东西。再……让你额娘转告华贵妃吧,今天弘昡和你坐一起,你负责看好弘昡,可以吗?”皇上也给弘晙安排了任务,他相信弘晙可以做好。
弘晙点头:“是,儿子知道了。”
离开养心殿,弘晙完美的表情露出一丝忧愁。只要阿玛额娘、华娘娘和弘昡、十三叔以及他自己六个人小心吗?其他娘娘和哥哥姐姐妹妹们怎么办?
不过,他一点也没为皇上的决定感到疑惑。他早就认清楚了他阿玛的脾性,只会关心他在乎的人的死活,而真正让他在乎的人很少很少,哪怕是亲生的儿子女儿也是一样的。
这不是怀瑾教的,而是弘晙在跟怡亲王学习的时候自己领悟的一部分。怀瑾从来没给弘晙灌输现代的思想,更不可能在现在去把皇帝剖开了给他看。
毕竟,如果弘晙要当皇帝,他要学的首先是这套统治机器最根本的运转逻辑——不是权谋,而是政治经济学意义上的阶级统治技术。
他需要理解大清皇权并非凭空悬浮的威权,而是建立在特定生产关系之上的上层建筑:土地私有为核心的生产资料所有制、以田赋和丁税为主的剥削形式、以宗法血缘为纽带的社会治理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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