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桌子上,只有陆川和赵一帆还保持着清醒。
他们俩加起来,一共也就喝了六瓶。
赵一帆纯粹是因为喝不惯这啤酒,那股子麦芽发酵的酸苦味不符合他的味蕾习惯,他只是出于礼貌,偶尔端起杯子抿一口。
而陆川没咋喝,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的情况。
前世在那些乌烟瘴气的酒局上,他喝醉过太多次。
他知道自己一旦过了那个量,酒品极差,极容易失去控制。
重活一世,他给自己定下的第一条铁律,就是绝对不能在任何场合让自己彻底失去意识。
他一直压着节奏,只让自己停留在最舒服、最松弛的微醺边缘。既不扫大家的兴,也绝不让自己滑向失控的深渊。
“砰。”
一声闷响。
鹿德勺手里捏着个空酒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把清鹿宴发扬光大”,然后脑袋一歪,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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