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搭在沈长青的左肩上。
手的力道不重,但沈长青的肩膀在手掌底下发抖,细密的颤,是身体透支到极限后控制不住的抖法。
“把包卸下来。”
嬴政的声音很平。
不是命令,是陈述,是告知。
是嬴政这辈子很少对人使用的口气。
沈长青的手指收紧一下。
“陛下,这里面是……”
“朕知道。”
嬴政的话落下,帘缝里透进来的暮光在车厢里沉下去,空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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