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双手把帆布包的两根肩带抠在掌心里,手指死死蜷着。
从两千一百多年外把包裹带过来,趟过时空裂缝,摔在荒滩泥地上,浑身是血,趟过漳水,走了将近两里地。
嬴政沉默了一会。
沈长青的呼吸在车厢里很重,带着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哮鸣,每次吸气都不够用,但他硬撑着。
膝盖跪在木板上,腰背仍然用力绷着,把帆布包托的稳稳的。
“陛下……”
沈长青的嗓子哑的厉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用力。
“臣沈长青,002号,农业大学旱地作物教研专员,奉祖龙计划之令,跨越两千一百七十三年……来给陛下……送种子!”
最后三个字咬的格外清楚。
嬴政从卧榻上坐直身体,两脚踩在车厢木板上,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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