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周围还有没有赵高的暗哨。
他刚才摸进来的路线极其凶险。
从漳水南岸涉水过河,贴着河堤匍匐了大半里地,穿过两道已经被周彻的人拔掉的暗哨位置,再从营地南面最薄弱的一个缺口钻进来。
百步禁区里空无一人。
但百步之外,值守的郎卫还在。
蒙毅伏低身子,嘴唇凑近车厢底部的缝隙。
“陛下,臣蒙毅。”
声音压到了极限,只有贴着木板才听得见。
车厢里安静了两息。
然后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了一角。
一只手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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