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嬴政那一句谁在外面从车帘后面飘出来,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子拍在他后脑上。
他停住了脚步。
整个人蹲在辒辌车左侧的暗影里,后背贴着车轮的轮毂,湿透的裤腿往地上淌着水,秋夜的风灌进领口冻得牙关发紧。
距离车帘不到五步。
他听见了。
那个声音虽然虚弱,但吐字极稳。
蒙毅跟了嬴政将近二十年,这个声音他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活着。
陛下活着。
蒙毅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涨热。他把这股劲硬生生压下去,咬着牙没出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