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下面那群还在忙活的囚犯,心里那种掌控感无比扎实。
“嘿,伙计们,动作轻点!这可是咱们监狱未来的希望,不是你们以前在号子里玩的那些烂泥巴!”
赫歇尔那标志性的苍老嗓音从不远处的临时鸡舍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老农场主的执拗。
里昂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赫歇尔正蹲在围栏里,手里倒拎着一只扑棱着翅膀的母鸡。
在他对面的,是两个一脸尴尬的女囚,正战战兢兢地盯着赫歇尔手里的活儿。
“看清楚了,这就叫人工授精。”
“这世道,指望那些瞄不准的公鸡自己努力,咱们明年都吃不上个像样的蛋!”
“所以,咱们得帮它们一把。”
赫歇尔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翻动着母鸡的羽毛,嘴里还在嘟囔着一些关于泄殖腔和授精管的专业词汇。
那场面,在末世里显得荒诞又充满了某种原始的生命力。
以前这群女囚可能连厨房都没下过几次,现在却得在赫歇尔的指导下,学习如何让一只鸡在没有浪漫氛围的前提下怀上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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